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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石头猛地扔进了棺材H

   枪声响过,发现女人不但没被打死,反而扭过头来看着刘震生,冷笑道:“开枪再打呀,看你还有什么能耐?”  刘震生被这冷笑吓得浑身发凉,慌慌张张往后退,一边退一边给枪填着弹药。另一边,蔡九正好找到空当,一脚将身上的女人踹开了。  蔡九暂时甩开女人,朝刘震生喊道:“把枪扔给我。”  刘震生“哦”了一声,赶紧将枪扔给了蔡九,蔡九接过枪,端着,对女人吼道:“信不信一枪打爆你的**?”  女人冷笑着:“你打不死我的,我已经死过一次,有本事,你就开枪打呀。”  蔡九端着枪,笑了笑:“是吗?要是我这样打呢?”说着从鼻孔里挖出一坨鼻屎,放在手里搓了搓,装进了枪筒里。  一旁的刘震生看得直发懵,却见女人丝毫无所畏惧,又开始向蔡九发起一轮新的攻势。蔡九这回手里有枪,不急,不紧不慢地对着枪念动咒语,待女人快接近时,一扣扳机,“嘭”的一声枪响,女人尖叫一声,尸体应声倒地。  枪响后,刘震生在一旁鼓着掌连声称好:“九叔,你太厉害了!”  蔡九直着枪,朝着还在冒烟的枪筒吹了一口气,朗声自语道:“枪手,走遍天下,打抱不平。”话音刚落,人竟然一跟斗栽倒在地。  刘震生赶紧跑上去:“九叔,咋啦?”说着,正欲扶起蔡九。  蔡九却慌忙止住:“别动!蛋破了。”  刘震生惊叫道:“啊!那该咋办?”  蔡九:“没事,只是破了点皮而已。”  刘震生有些无语:“就破点皮,你至于躺在地上装死吗?”  蔡九却反问:“电视里不都是这样吗?”  刘震生彻底无语。不过,想到一向默默无闻的蔡九竟然会如此神勇,又来了疑问:“九叔,你怎么这么厉害呀?”  蔡九却是一脸的不屑:“不都说了嘛,我是玉皇大帝的第762代传人。”  说完,双手合十,闭目沉吟:“南无阿弥陀佛。”  刘震生被吓了一大跳,问:“这不是佛教的口头禅吗?”  蔡九有些疑惑:“是吗?”想了片刻,又说:“不好意思,记错了。”  随后又问刘震生:“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?”  刘震生觉得老头儿有些发癫,摇摇头说不知道。  蔡九却开始在一旁自言自语念起口头禅来:“究竟是咋念来着,‘菠萝菠萝蜜’?不对;‘阿门’?也不对;‘阿里路亚’?还是不对。”想了10来分钟,最后终于想了起来,猛拍了一下脑袋,高声叫道:“想起来了,应该念‘无量寿福’。”  刘震生在一旁当即被雷翻在地。话说,那女人被蔡九一枪打中之后,只留下一副脏臭不堪的臭皮囊,担心女人的灵魂再附着在这臭皮囊上,蔡九当夜便找了些枯树枝,点着后,一把火把这具僵尸给烧了。  刘震生那晚在林子里也多亏了蔡九才捡回一条命。后来才得知,那晚蔡九听见“老林堂”里有枪声,估摸着要出事,所以才慌忙跑进林子查看,幸好去得及时,才救了刘震生一命。  打这以后,刘震生对蔡九更是尊敬有加,逢人便讲老头儿和女鬼恶斗的事,起初别人不信,可说的多了,村民们也渐渐相信了几分。  其实,要说蔡九这老头儿,几十年都没什么过人之处,只是自从两年前出了一段怪事之后,老头儿一下子仿佛变了一个人。  蔡九在我们村里是迁移户,几十年来一直孤身一人,两年前老头儿得了一场重病,村里帮着请了几回先生,看了,也吃了几副药,每见什么起色,只拖了一个礼拜,村长进门再去瞧时,却见老头儿脑袋耷拉在床沿上,浑身冰凉,没气儿了。  老头儿一辈子勤快,喜欢帮这帮那,村里人念他的好,组织了锣鼓唢呐,打算风风光光地将他抬进山里。没料想,出殡这日,大伙儿却碰上了一件奇事儿。  老头儿的出殡之日定在他死后的第五天,那日清晨,村长请了村里的一些壮汉过来帮忙,早上大家正在饭桌上喝酒划拳的时候,却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阵乱七八糟的狗吠声。大伙儿循声望去,但见蔡九的棺材前不知何时聚拢了5、6只土狗。  老人们讲,人死亡之后,最忌讳见到猫、狗之物,容易引起诈尸。村长赶紧上前去呵斥,待其将土狗统统吒开,猛然间却听见棺材里有一丝响动。  村长回头瞧那棺材,当即被吓了一大跳,“啊”的一声,大叫起来,只见棺材盖此刻正一点一点被打开。被村长的惊喊声一震,吃饭的村民也顿时停止了喧闹,定睛看时,发现那棺材板已经滑落了一半。  “诈尸啦!”胆小的村民看到眼前的一幕,尖叫着,吓得屁滚尿流,跑开了,只有村长和几个胆大的村民远远地看着。  大家都以外蔡九诈尸了,过了一会儿,却见棺材里的蔡九先是掀开棺材盖,继而两只枯瘦的手颤抖着,缓缓伸出棺材,抓在了棺材沿上。  一分钟,两分钟,五分钟……这个动作始终僵持不变。  村长和几个胆大的村民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聚拢在一起,从一开始的恐惧也渐渐变得有些好奇。  村长:“妈得个巴子,究竟还出不出来?等半天了。”  村民甲:“村长,要不你过去瞧瞧。”  村长踢了那人一脚:“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,有逑看头。”  几人又等了一阵,还是没见啥动静,村民乙没了兴致,有些不耐烦:“都说**之物最能辟邪,能镇‘诈尸’。你们身上谁有**的东西?”  几个村民摇了摇头,都说没有。这时村长开口了:“我有。”  众村民有些惊讶,齐声问道:“啥?”  村长也不慌回答,不紧不慢脱了裤子,将身上的一条内裤褪下,然后拿在手上炫耀:“半个月没洗过,够**吧?”几名村民顿觉有股秽气袭来。  村民甲:“瞧这气场,不愧是村长,够狠!”  村民乙:“村长,我这里有一个月没洗的,要不?”  村长拍了乙一巴掌:“别傻了,你那叫骚,不叫秽。”  其他几个村民也纷纷点头称是,都夸赞村长英明。  话说,村长脱了内裤,远远地将其抛进了棺材,过了半晌,却见蔡九还是没有动静,双手动作依旧。众人觉得有些奇。  村民甲:“看来村长的内裤不顶用。”  村长最忌讳别人说他“没用”,来了些火气,又无处发作,最后捡了一块鹅卵石,拿在手中,朝村民恶狠狠地喝道:“都他妈给我闪开。”说着,将石头猛地扔进了棺材,只听棺材里顿时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估计是砸在了蔡九的脑袋上。  扔罢石头,还是不见蔡九有啥动静,几人又百无聊奈地等了一会儿。村长耐不住了,吩咐村民甲:“去看看,傻等也不是办法。”  甲点点头,去了,刚走了一半又屁颠屁颠退了回来,战战兢兢道:“村长,没那胆儿。这他娘跟放鞭炮一样,是个哑炮也就罢了,要是刚走拢,突然炸了,岂不是很危险。”  村长觉得这人有些“衰”,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骂道:“蠢货!看我的。”说完,大步朝棺材走去,正当村民向他投去钦佩的目光时,村长却瞬的调转“马头”,直奔大本营。  村长:“我是领导,要有个三长两短,谁带领你们发家致富呀?”  众村民:@¥%&*  眼见一个小时过去了,众人皆不敢靠拢棺材,又无计可施,眼巴巴看着,干着急。这时,村长突然又想出一招,点燃一根香,绑在木棍上,然后笑着对众村民说:“诸位,瞧好了,是不是哑炮,我一试便知。”  说完,将香移近,靠拢蔡九的棺材,用香火去烧蔡九抓在棺材沿上的手。只杵了两下,只听见一声尖叫,蔡九那老儿竟头顶内裤从棺材里蹦了起来。  众人大骇,当即撒丫子跑开了。唯独村长右腿有些瘸,左颠右拐的跑不快。  那蔡九蹦起来以后,估摸是手被烧痛了,高叫道:“是哪个王八蛋烧我?”  村长不敢回头,一边艰难的跑,一边骂:“全他妈不仗义,连领导都不顾。”骂完,顿时觉得腿被人拽着,回头一看,居然是蔡九。  村长当即被吓倒在地,屁股尿流地往后挪:“九叔,你大人有大量,我只是朝你棺材扔内裤,怕你在下面没有换洗的,别无他意。”  又下跪哀求:  “拜托,别害我,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……”  见不顶用,只好使出杀手锏:  “九叔,看在你年轻时和我妈好过一阵的份儿上,千万别杀我……”  没等村长说完,蔡九板着脸喝道:“别他妈装蒜,进屋去帮我烧点水,我要洗个澡。”  村长一愣,愕然道:“有没有搞错?这句话,平常都是我对老婆说的。”蔡九死而复活之后,简直变了一个人,以前那个喜欢到处帮忙的老头儿突然之间变得少言寡语,干瘪的瘦脸上随时笼罩着一层浓厚的阴郁之气。村里人也自然是不敢和他多言语的,一来,蔡九是死而复活之人,接触太多怕沾上晦气,不吉利;二来,复活过来的蔡九本身也不太喜欢和别人搭话。也正因如此,蔡九老头儿便成了村里的怪人。  闲话休提,上回说到刘震生在“老林堂”遇见僵尸差点丢了性命,幸亏蔡九出手才得以幸免。本以为这一劫算是躲过了,岂料,却是过了一道坎儿又见一条河。  一日,刘震生和老婆为家庭琐事绊了几句嘴,两人都堵着气,谁也不搭理谁。吃完早饭,刘震生坐在电视机前生闷气,不愿上工。老婆只好一人扛了锄头朝地里走,刚走出院门,瞟眼之间,却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人,颈上盘着一圈绳子,一瞬间埋头闪进了刘震生的屋里。  老婆揉了揉眼,再看时,却发现什么也没有,心下暗自琢磨,莫不是看走了眼?但是仔细揣摩,刚才所见一幕,的确真真切切,倒不像是花眼,于是心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。老婆担心丈夫出事,没走多远,赶紧闪身回了家。  老婆一回家,发现刘震生的门关着,轻推一下,却发现门被木棍死死顶着,于是在外面使劲拍门喊叫:  “刘震生,快开门,干嘛呢?”  一连喊了好几声,却不见屋里有啥动静,老婆越发显得紧张了,喊门的声音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。尽管老婆嗓门儿提高了好几十分贝,可是无论她如何拍打敲门,始终不见屋里有回应。  老婆急了,啥也不顾,猛地用脚踹门,几脚下去,门“嘭”的一声终于被踹开了。老婆赶紧冲了进去,此刻,只见刘震生正搭着板凳,往房梁上系绳子,看样子是打算上吊。  老婆当即大骇,冲上前抢过丈夫手里的绳子,厉声喝道:“刘震生你这是犯得哪门子傻?不就是和我绊了几句嘴吗,你就上吊,至于嘛?”  刘震生手中的绳子被夺,却并不嚷嚷,木然转过头来,冷冷道:“别多事。”  老婆被刘震生这阴冷的眼神刺得毛骨悚然,当即觉得丈夫有些不对劲儿,于是又问:“震生,你怎么回事?今天说话怪怪的,究竟是咋啦?”  刘震生看着老婆,缓缓道:“别问我,我不是你男人。”  此话一出,老婆不寒而栗,顿时被吓得面如土色,战战兢兢道:“你不是我男人,究竟是何人?为什么要害我丈夫?”  刘震生脸色依旧阴沉,冷冷道:“你真的想知道吗?”  老婆又怒又怕,急问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  刘震生顿了顿:“好吧,我告诉你,你看看房梁上就知道了。”  老婆赶紧举目向房梁望去,所见之处,顿时被骇得张大了嘴。  只见自家屋里的房梁上正坐在一个女人,素衣长发,房梁上的女人此刻正坐在房梁上照着镜子梳着瀑布一般的长发。  看到眼前的一幕,老婆只觉得心惊肉跳,哪里还敢再做逗留,当即惊声尖叫着奔门而出,高声叫喊着:“有鬼,快来人呀……” 老婆虽然被吓得不轻,但神志也还正常,知道遇鬼这事儿,找其他人没用,只能找蔡九。心里这样想着,便径直跑去蔡九家了。  一见到蔡九,老婆神色慌张,脱口便出:“九叔,我家男人碰到鬼了,此刻正在屋里上吊自杀呢,拜托你过去看看吧。”  蔡九并不推辞,很爽快的答应了:“有好戏看,瞧瞧去。”  两人随即往刘震生家里奔,到家门口时,只见刘震生已吊在了房梁上,脚下的凳子已经被踹翻在地,整个人在空中手舞足蹈,晃晃悠悠的荡着。  看着眼前的一幕,蔡九心下概之:靠!这死法也太飘逸了吧。想着,竟喃喃自语道:“看看,还能撑多久?”  这时,一旁的老婆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慌忙催促道:“九叔,别傻愣着,快把我家男人给弄下来呀。”  蔡九这才回过神来,“哦”了一声,吩咐道:“快去给我拿把刀来。”  老婆急匆匆去厨房里拿了两把刀,一把水果刀,一把菜刀,看着蔡九,急慌慌地问:“九叔,都在这儿了,要哪把?”  蔡九捻起水果刀,在手里掂了掂,觉得还算称手,点点头,叫了一声好,话音刚落,转瞬间,却见那蔡九将头一偏,右手用力一挥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响,水果刀应声而出。  刀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,闪着寒光,“嚓”的一声,不偏不倚正中刘震生的大腿。  老婆急了:“九叔,没割准。”  蔡九却不慌不忙:“放心吧,我练过的。”说罢,又从刘震生老婆手里接过菜刀,表情甚是从容,运了力,正待要将菜刀飞出,没想却被震生老婆一把给拽住了。  老婆:“九叔,你这是在救人还是杀人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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